整片空间都胶固化。色孽的低语带上了更多不耐烦的尖锐。恐虐的注视似乎也多停留了一瞬。 索莫斯维持着绝对的静止,连意识的涟漪都压制到近乎于无。他就像潜入深海的潜水者,依靠着体内残存的氧气,对抗着巨大的水压和周围掠食者的游弋。 时间在亚空间毫无意义,但每一刻都如同永恒般漫长。 终于,那四处扫视的“目光”似乎失去了明确的目标。奸奇的触须在几次徒劳的探测后,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恼怒,转向了其他更有趣的谜题。纳垢的包容力似乎认为这片区域已经“死亡”或者“同化”完毕,缓缓撤去。色孽的低语因为找不到任何可以刺激的反馈,无聊地远去。恐虐的注视也早已移开,投向了远方某处正在进行的激烈厮杀。 压力骤然减轻。 索莫斯不敢有丝毫松懈,依旧维持着这种极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