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径直走到西窑门口,抬手敲了敲房门:“长安,起来了,分家。” 屋里的靳长安还在睡,迷迷糊糊听到 “分家” 两个字,一下子就清醒了。他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珍珠和孩子们,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,打开了房门。 “爹,真要分啊?” 靳长安挠了挠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昨天晚上的事还在他脑子里转,他总觉得爹是气头上才说的分家。 “嗯,分。” 靳老汉点了点头,语气不容置疑,“早分早清净,省得以后再闹矛盾。” 他领着靳长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开始分配房屋:“西窑归你和珍珠,你们带着三个孩子住,宽敞点。中间的窑给你娘,她一个人住也够了。东窑之前是杂物间,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,我住东窑。” 靳长安跟着爹走到东窑门口,推开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