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清扫着院中那几片昨夜被风吹落的枯叶,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。常嬷嬷则在偏房的小泥炉上,默默熬着一小锅稀粥,米香混合着水汽,在这清冷的小院里氤氲开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。 沈星落醒得很早,或者说,她几乎一夜未曾安眠。新环境的陌生感,贴身收藏的那枚玉佩残片带来的重重疑云,以及对外面局势的揣测,都让她的神经处于一种高度警惕的状态。 她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宫装,头发随意披散,坐在门槛上,抱着膝盖,歪头看着老钱头扫地,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呓语,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又茫然。 然而,她那双透过发丝缝隙观察外面的眼睛,却冷静得可怕。 她知道,皇帝的“庇护”绝非无私。将她从冷宫挪到这里,如同将一枚棋子从棋盘边缘移到了更靠近中心的位置,看似安全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