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盛满南国圣水的玉瓶,悄然来到寒泉边。此处原是慕珩疗愈战场旧伤之所,自她新婚夜偷偷来此被“抓包”后,慕珩便默许了她每月此时的到来。 寒气刺骨,她却早已习惯。褪去外袍,只着单薄寝衣浸入冰冷的泉水中,那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,却也暂时压制了体内因水灵珠离体而隐隐躁动的灵力。水波微荡,映着天上孤冷的月轮,她的思绪也不由飘远。 近来,那个男人的身影总是不经意闯入脑海。他忙碌时微蹙的眉头,他偶尔流露的、与冷硬外表不符的关切,他在贤妃宫中的恭敬与疏离……自己似乎,越来越在意他了。这个认知让蓝鸢有些气恼地拍了一下水面,激起圈圈涟漪。蓝鸢啊蓝鸢,你莫要忘了,你只有三年时间,三年后,无论成败,你都必须设法返回南国,那里有你的责任,有你需要守护的子民和妹妹。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