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闹了一场,说是要收什么‘迎新银’,还砸了不少东西。我想着往后总要在此地立足,不能总这样被动,所以想向大叔打听打听,这商署的‘特设制度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那‘迎新银’又是什么规矩?”她抬眼看向胡大叔,目光里带着几分恳切。 胡大叔闻言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沉默半晌才开口:“这商署啊,就是个吞钱的窟窿。” 许清嘉皱眉追问道:“大叔何出此言?难道这商署就没有半点章法不成?”胡大叔拿起蒲扇重重扇了两下,似要将心头的郁气也扇散,“章法?宁州城 里最没章法的地方就是这商署,宁州城里的商户,无论大小,都得在商署挂名登记,说是登记,实则是交钱买平安。 就说这‘迎新银’吧,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规矩,是商署里那帮人见着新开的铺子,故意设下的名目,说白了就是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