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连眼睛都涩得发酸。妇人满脸是泪,死命抱着怀里气息越来越弱的孩子,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,看向门口的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哀求。 黎鹤的心在胸口狂跳,快要撞出来。他看着那孩子发青的小脸和皮下乱窜的黑气,一股冷气从脚底冲到头顶。他会死!这孩子马上就要死了! 他猛地转头看向沈傩,喉咙发紧,几乎说不出话:“你……你能救他吗?” 沈傩没有回答。 祂静立在门口,月光描出祂冷硬的侧脸,熔金的眼睛盯着那被邪气啃噬的孩子,里面没有半点怜悯或波动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,像在打量一件被弄脏的东西。 然后,在黎鹤几乎要绝望的注视下,沈傩覆着金甲的手慢慢抬起。不知什么时候,一枚木质傩面具出现在祂手中——不是祠堂里鲜艳的摆设,是色泽暗沉的老木,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