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宽大的粗布衣衫,随着侍卫头领来到庄园的另一间更为雅致、像是书房的房间。 王朴正负手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的庭院景致,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。他依旧是那身代表七品县令的青色官袍,但神色间却少了几分以往的谨慎和圆融,多了几分沉稳和不易察觉的决断,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如释重负。 学生陈默,见过王大人。陈默上前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既然东宫(或者说其代表)已经介入,他的身份自然不作数了,他用了这个略带谦卑又不失体面的自称。 王朴抬手虚扶,目光复杂地看着陈默,那眼神中有欣赏,有感慨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:陈默,你受苦了。他叹了口气,语气颇为诚恳,本官……惭愧。此前虽知你冤屈,亦有惜才之心,却碍于形势错综,未能全力施救,致使你身陷囹圄,险遭不测。这话算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