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仓库区时,战斗已经结束。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,三具尸体横陈在泥地上,都是彭觉的亲信。彭觉本人则被两名士兵死死按在地上,脸上满是污泥和绝望,肩膀处的枪伤还在汩汩冒着鲜血。 康哥,人赃并获。阿山提着一个防水帆布包走过来,代号的他此刻眼中满是血丝,二十公斤,准备混在这批木材里运出去。 杨康的目光冷冷扫过彭觉:还有什么要说的? 彭觉抬起头,嘴唇因失血和恐惧而哆嗦着:我...我是被逼的...白副主席他... 白成峰已经不是什么副主席了!阿山厉声喝道。 就在这时,一名通讯兵急匆匆跑来:报告!监狱急电,白成峰突发急病,出现严重抽搐和呕吐,已陷入昏迷! 几乎同时,阿山的加密通讯器发出急促震动。接听后,他脸色铁青:康哥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