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颤抖,每一寸冰冷。他收紧手臂,将沈翊然打横抱起,走向铺满玄色丝绸的大床。 “混蛋…你、放…放我下来……”沈翊然气急了,他从未这般受制于人过,还是以如此荒唐不堪的姿势。 靠。好带感。 美人骂人也是极美的,骂的不是他就更好了。喻绥想。 “别怕…”他将沈翊然轻柔放在床上,俯身凝视着那双冰冷的眼眸,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连喻绥自己都觉得可笑。 在药物的作用下强吻对方,这还不算伤害么?可奇怪的是,他说这话时,心中竟真的涌起一股想要温柔对待这个人的冲动。 沈翊然没有说话,只是闭上眼睛,仿佛已经接受了即将发生的一切。无声的抵抗,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喻绥心头发堵。 “看着我。”喻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