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的尸体一同在月光下凝固成暗红的印记——这是名单上第一个名字的结局,守后门的暗探王奎,当年亲手砍断清禾哥哥手臂的凶手。 “大小姐,赵伯那边得手了!”少年阿石从巷口跑过来,手里举着个沉甸甸的木匣,“书房的暗格被撬开了,里面全是军械账册,还有李嵩和官府往来的密信!”他脸上沾着烟灰,眼里却亮得像燃着的火药,“赵伯说,这些东西够让李嵩掉三次脑袋!” 我接过木匣,指尖触到账册封面的烫金“嵩”字,突然想起清禾颈后的胎记。方才巷战中,王奎的刀差点划破我的喉咙,是清禾留下的“齐”字短刀挡住了致命一击——刀身崩出个缺口,却像在替她看着仇人伏法。 “李嵩呢?”我问阿石,目光扫过巷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。 “跑了!从书房的密道溜的,赵伯正带人追!”阿石往东边指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