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爹爹,叫虞绥……” “爹爹,爷爷,可以救救团团吗?” “团团痛……” 小幼崽的奶音虚弱到了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的地步。 虞帝此刻再顾不上什么怪力乱神,他的冷静和理智,全都被这只幼崽说的“爹爹是虞绥” ,给搅了个粉碎。 这是绥儿的血脉! 是他和月儿的亲孙女! 虞帝强压着内心激烈的情绪,在脑海里急切的问道:“团团,你在哪儿?告诉爷爷,你住在哪里?!” 团团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不清了。 她的小奶音消失了几秒。 在这几秒钟内,虞帝因为太过紧张,大手攥着空床的边沿,硬生生将床沿都捏的粉碎! “团团?” 虞帝颤着嗓音,小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