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意,转身离开了客厅。 林薇僵在原地,后背的寒意久久不散。他那句“继续保持”是什么意思?是鼓励她这种“无意识”的外语输出?还是看穿了她的把戏,将这视为一场更有趣的博弈,并自信她绝无胜算? 她不敢深思。但那个用日语发出的指令,似乎没有被立刻扼杀。这或许意味着,这条极其脆弱的沟通通道,暂时没有被完全堵死。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。 接下来的两天,林薇更加小心翼翼地扮演着温顺、被“治疗”逐渐抚平的角色。她甚至在陈默面前,会偶尔“无意识”地蹦出一两个简单的日语单词,比如看着窗外的雨说“雨(あめ)”,或者吃饭时嘀咕一句“好吃(おいしい)”。 陈默每次听到,都会投来那种带着研究兴味的目光,但并没有阻止,反而有时会饶有兴致地纠正她的发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