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笑得没心没肺、又偏执得近乎病态的少年,是如何独自扛过那些岁月的。 “箬箬……” 瑭山喉咙有些发堵,他伸出手,不是习惯性地揉头,而是用力地、紧紧地握住了栩箬微凉的手。 这只手的主人,有着饕餮的贪婪和凶戾,却也把最纯粹的依赖和近乎孤注一掷的承诺,全数系在了自己身上。 栩箬回握住他,指尖传递着力量。 那些过往的疼痛,在漫长的流浪和饕餮的生存法则里,早已被磨成了坚硬的壳。 但此刻,当瑭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时,那坚硬的壳仿佛被撬开了一丝缝隙。 习惯了被唾弃、被驱逐,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,突然有人在意地问一句“疼不疼”……要说毫无波澜,那绝对是假的。 “早都过去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