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感越来越重,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,耳朵嗡嗡作响,左臂上的蝶形纹烫得像是要从皮肉里钻出来。 但她还是没回头。 匕首横在身前,刀刃上那团酸性糊糊还在冒白烟,味道刺鼻。她左手慢慢松开吊坠,指尖滑向背包夹层——那里藏着一块从疤面残骸上撬下来的青铜碎片,边缘锯齿状,摸上去扎手。 “你说核心在我背后……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像是自言自语,“可你到现在都没动手。你在等什么?等我先疯?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猛地转身,不是冲着红眼,而是反手将罗盘碎片狠狠插进黏液连接控制台的部位。 嘶——! 一声尖锐到不像生物能发出的声音炸开,黏液剧烈收缩,像被泼了强酸的蛞蝓,整片黑膜开始起泡、塌陷。控制台表面终于露出一块三角形凹槽,边缘刻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