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风的怒号和雪片扑打窗户的簌簌声。这种绝对的白色隔绝了外界,也放大了内心的恐惧。 夜晚的值守变成了真正的苦役。双人岗哨蜷缩在临时搭建的、四面透风的了望棚里,靠着一个小炭盆汲取微不足道的热量。探照灯的光柱在雪幕中显得昏黄无力,能见度不到十米。每一次风声的变调,每一次积雪从树枝上滑落的闷响,都让哨兵的心提到嗓子眼。 李明宇和另一个叫刘建设的知青分在了一起。刘建设是个胆小的闷葫芦,抱着几乎跟他一样高的铁锹,缩在角落里,眼睛瞪得溜圆,不停地哆嗦。 “明宇哥……你……你听见啥没?”刘建设带着哭音问。 李明宇竖起耳朵,除了风声,什么也听不见。但这种死寂,反而更让人不安。“别自己吓自己,是风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就在这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