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,风从深渊底部卷上来时,裹挟着细碎的沙砾和岩石碎屑,打在mK0甲壳甲的肩甲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,像无数细小的冰粒在撞击金属。吉斯用戴着手套的手扶住岩壁,指尖能清晰触到岩石表面的粗糙纹路——那是数百年风雨侵蚀和无数选拔者手掌摩挲留下的痕迹,有的地方还嵌着细碎的骨渣,是往届失败者永远留在这石阶上的印记。 “这石阶比去年我爬的那段还要陡。”卡伦跟在吉斯身后半步远,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抠着岩壁上的凸起,每向上迈一步,肋骨处的绷带就会牵扯着伤口,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的mK0甲壳甲护腹处还沾着上午训练时的石屑,此刻被汗水浸湿,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“去年我在半山腰就被山崩兽伤了,没能走到这里,现在才知道,真正的考验在这儿等着呢。” 利奥走在最外侧,离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