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黄瓜递过来,拉着她在田埂上坐下,絮絮叨叨问起她的身体情况和近来境况。 “怎么瞧着又清减了些?手上这伤是咋弄的?”许红宁攥着她的手,盯着上面没褪尽的疤痕,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。 “前阵子双抢嘛,干活笨手笨脚的,不小心蹭的,早好得差不多了。”叶敏敏低头望着手,对自己竟真的熬了过来也挺惊讶的,甚至有种这都不是事的感觉。 她转而问起许红宁的近况,无非是下乡知青都逃不过的繁重农活。好在许红宁在家时就常帮着操持家务,干起活来还算顺手,倒没像叶敏敏那样崩溃过。 叶敏敏把白糖和糖果递过去,许红宁推让了半天,终究还是被系统糖的滋味勾住了。 “这糖也太好吃了,我从没尝过这么好吃的!肯定不便宜吧?你自己留着吃。”许红宁把剩下的糖往叶敏敏手里塞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