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腥,让这支打到了极限的军队,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。所谓的“休整”,就这样在汉城的废墟里开始了。 但对李云龙来说,这比打仗还他娘的难受。 胜利的喜悦,在踏入汉城的那一刻就已经烟消云散了。剩下的,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和一颗日益沉重的心。这一天,他没待在军部,而是领着警卫员小王,一头扎进了部队的临时驻地。驻地,就是那些被炮火掀掉了半边屋顶的民房,四面透风,跟睡在冰天雪地里没多大区别。 他在一个属于三十九军的临时收容点里,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。 屋子里没有床,伤员们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身上盖着五花八门的破烂,从缴获的美军雨布到撕开的麻袋,应有尽有。所谓的伤员,大部分都不是枪伤炮伤,而是冻伤。 一个军医正在给一个年轻战士处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