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绿,旁侧竟有一灰色身影穿梭跳跃,时而俯身,时而窜起,竟是灰子。 自灰子伤愈,初时唯知蜷于狗窝,见人便缩,遭黑王呲牙驱赶更是夹尾逃窜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后李虺解了绳索,黑王竟也容它随行,如今竟能与三马同处一丛,相安无事。李虺近前细看,见灰子猛地窜入荆棘,旋即叼出一只田鼠,甩头便吞,复又钻入丛中。他不禁莞尔:“昔人言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’,今观此狼拿耗子,倒也算替农除害了。” 心念及此,李虺忽生一计:若能驯灰子为猎犬,日后狩猎必事半功倍;即便驯不成,以其狼性与家犬杂交,繁育狼犬,披以铠甲,战时纵马冲锋,当令敌军魂飞魄散。自此,他常以碎肉投喂,闲时便蹲于狗窝旁,絮絮叨叨如对友人,欲使其渐生归属感。狼本群居,需伙伴,李虺料定假以时日,必能驯化成忠犬,或成军中奇兵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