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,闷得喘不上气,一身的热汗怎么都散不掉。 猛地惊醒时,窗外已经一片漆黑。 床单被汗水浸得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又闷又痒,浑身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燥热。 他盯著屋顶发黑开裂的椽子,睁著眼躺了很久,最后自嘲地嘆了口气: “牛大力,你可真他娘的有出息。” 多大的人了,居然还能做这种没皮没脸的梦。 窗外的月光很淡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 牛大力爬起来,重新蹲回门槛上,拿起傍晚没喝完的二锅头,狠狠灌了一口。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,烧得他心口发烫,也稍稍压下了那股子莫名的躁动。 酒喝到一半,隔壁院子的水声忽然停了。 没过多久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刘小曼端著水盆走了出来,应该是要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