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 果然,他不敢。 踏出的那一步便止于一步。施皓也没那么傻,这毕竟是施老爷子的灵堂,要是他敢闹事,他爸的那些叔伯兄弟就敢把他踢出族谱永远流放。 狠狠瞪着我,他不甘不愿收回了脚,脸色黑得跟炭似的。 与施皓的过节,说起来有些复杂。追根究底,和他有过节的不是我,而是郑解元。 施皓的出生并不光彩,妈妈是小三上位,当年挺着大肚子逼走了正宫。而这位正宫好巧不巧,正是郑解元的大姨。 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,谁对自己亲人不好,谁就是大坏蛋。因此就算两家在郑解元还没出生时就解除了姻亲关系,郑解元仍然在从小的耳闻目染中,对施家、对施皓有了一套自己的看法。 “你就是那个贱人生的儿子啊?”这是七岁的郑解元见到施皓后,用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