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个不停,脸色阴晴不定时而盯向江蝉的后背,只不过当江蝉有所察觉扭头看过来时,他马上就把目光转开去。 江蝉不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,现在也没工夫去理会他,谭静说得对,‘尸罗香’每一秒钟都在消耗,如果不赶紧找到出去的办法,就算不被鬼杀死,他们最终也会被鬼雾同化变成鬼奴。 他走近护栏俯身朝着楼梯中间的缝隙向下看去,一抹血色的微光在他的两只眼睛里浮现。按理说这里是二楼一眼就能看到底,可是阴沉沉的风从底下灌上来,下面完全笼罩在一片鬼雾之中,根本看不到底,往上看也是一样。 “震慑之瞳也没用么……” 最后,他只能将视线投向走廊那边的旗袍女鬼背影,潮湿的苔藓沿着瓷砖缝隙生长,哗哗的水声忽远忽近。 那个女鬼的背影像在地上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