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抓着陆渊。 陆渊没有真的跟宋时微计较,任由她抓到天明。 消毒水的味道太过熟悉,宋时微还没完全清醒,就知道自己进了医院。 可眼睛的手术,不是排到明年了吗,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入院? 宋时微迷瞪了一会儿,张嘴想叫护工,却发现自己正抓着个什么东西。 摸了摸,搓了搓,骨节分明,细腻光滑。 是只男人的手。 宋时微吓死了,赶紧将手丢开,并下意识闭眼装睡。 同时意识回笼,她记起自己生病发烧,陆恒送她来医院。 病床边的男人冷哼一声,打断宋时微的思路,同时控诉道:“需要时我是亲亲老公,不需要时我就是垃圾随手能扔,宋时微,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 什么? 陆恒这话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