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快也抛之脑后。办不了生辰宴,大家便格外尽心,往年送一份礼的,今年送两份,珠宝胭脂水粉字画堆满了几大箱子,丫鬟收拾了两天才归置齐整。 她高兴劲还没过,隔天一早睁眼,眼皮子沉得直打架,嗓子也像熏了烟,浑身滚烫连手指都动不了。明夫人担心得满屋子乱转,请了三个大夫,都说是伤风要卧床静养,烧不退不要起身。 明夫人得了这话,竟奇异地定了心神。镜桐头疼欲裂,恍惚间听见她爹娘在一边合计,病得这样重,不好冲了喜气,只能去太后那里告罪了。 她烧得迷迷糊糊,睡得云里雾里,再睁眼,又是一个酷似水秋的身影,正拧了帕子贴在她脑门上。 “不……不……”软着手胡乱推拒,还不忘侧过脸,以防把病气过给她。 镜桐心里猜测,应是蕴宁的病没好透,传给自己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