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身的本事也捡起来,这样在古代才能活得长久。 但是另一边的某人就不高兴了。石牧璋如同一头困兽,在自己房间裏走来走去,时不时咬牙切齿,看向仰月阁的方向,恨不得把窗户烧出一个洞来。他从小没有与女人相处过,在他的观念裏,女人就是后宅的一个花瓶,摆着就好,有空了去欣赏一番,不应该在生命裏占据什么地位,更不会被女人牵动自己的情绪。 理智告诉他,如果他同意合离,放江氏回梅州,自己后院会更加清凈,他也可以心无旁骛的扩展自己的商业版图。再也不用想起那些悲惨的过去,不堪的过往。 可是他又一想起那张戏谑又认真的小脸,愤怒就代替了理智。江家的女人,凭什么可以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当我石家是什么地方,当我石牧璋是什么人?! 还有,别人都称他老爷,只有这江氏,称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