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烫。”重楼回答。 “还疼吗?” “摇头。” 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点头,“好,今天再敷一个时辰就可以洗掉了。” 这老头子是请来的大夫,专门治手脚的,自然也是笙哥儿的主意,钱也是笙哥儿的花的,笙哥儿说了这钱先记在账上,以后有的是时候还——最闹心的是孙嬷嬷,孙嬷嬷想着,这人买来当然是干活的,结果呢,让他们读书识字也就算了,可以说是大家的家教,可是这还管治病是怎么个说法啊?孙嬷嬷现在也是干脆眼不见为凈,那几个男娃子他管不了,就管两个丫头,一个丫头笙哥儿已经说了,跟着自己学点药理知识,也算是在自己手下调教了,另一个呢,另一个虽然活泼过头了,可是笙哥儿没说那就更加要调教了,该刺绣刺绣,该进厨房进厨房,总之孙嬷嬷觉得丫头有必要学的东西那都得学——葭儿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