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声:“好好干活儿。” 就溜达出去了。 赵景阳嘴角叼着根狗尾巴草,从贫民窟出来,穿过火车站,钻进火车站旁边一条小巷子,再出来,稍作张望,朝马路斜对面的一家酒楼走去。 进了酒楼,早有肩上搭着毛巾的小厮上来。不等小厮开口,赵景阳吐掉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,道:“老孙呢?” “老孙?”小厮一怔,道:“您说的掌柜的?” 赵景阳点头:“就是他,我找他有事。” 小厮不敢怠慢,忙说:“您稍等。” 这会儿大清早,酒楼没客人;赵景阳四下里张望了片刻,便有一个穿着长衫的寸头中年走出来。 他稍作打量,认出了赵景阳是昨天早上低价卖他二百斤鱼的人,便笑道:“原来是赵老板,快坐,快坐。” 赵景阳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