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贺一直都是闷闷不乐,按照吩咐做事,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,到散值的时间就回家。 这一次卖粮的决定陈冲并没有想过能成功,只不过是试探一下县衙的人,看看他们的反应。 傍晚,陈冲回到院子裏,绿衣早已经准备好了晚饭,还有一碗中药。 如同往常一样,陈冲先将晚饭吃了,中药则是在绿衣看不到的时候,倒到了墻边的花圃中。 回到房间,将酒精倒在伤口上,这一次陈冲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,只是有一点蚂蚁噬咬般的痛觉,丝丝缕缕,并不难受。 摸了摸伤口的位置,伤口的硬痂厚厚一层,也没有脓水渗出来,伤口恢覆得很好。 即便看不到,也能够大概地知道,要不了多久,伤口就能完全的愈合。 消毒应该不需要了,静静等待愈合应该会更好一些,有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