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摊在书桌上装模作样,用口型示意弗朗茨去开门,在夫人进门后,一如往常地朝她打了个招呼。 “白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 “我来……学习语法!” 白蓁蓁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,而弗朗茨也恰好是撒谎的个中翘楚。他撑着她身后的椅背,唇畔绽开 温和无奈的笑意,与一位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之间只差了一副样式覆古的金丝眼镜,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吐露 出的字眼却并不好听。 “是的母亲,我发现她的舌头异于常人的迟钝,最简单的一句话裏能有四五个语法出错,教起来很辛 苦” 白蓁蓁假笑着捏断了他的万宝龙钢笔。 “那还真是抱歉呢,教我真是太辛苦了。诺,依,曼,教,授!” “我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