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晃晃地难稳其步。“真是丢人!”曾美娇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。曾美娇去年七月才从科技大学毕业分配到监测站工作,外出执行这样的任务还是第一次。当卫站长宣布她参加这次执法检查时,她感到兴奋、新鲜和高兴。谁料到野外还有这种情况,还要爬这么陡峭的山头。 天太热了,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,身上的裙子已和身体粘在一起。最可恨的还是这山上的茅草和荆棘,挂破了自己才买的新裙子不说,还不断地划割着自己的小腿,只觉得一阵阵钻心的疼痛。可能腿上已出血了吧?火辣辣的感觉中好像已有血迹溢出来了。曾美娇真想“哎哟”地叫唤几声,或者弯腰看看腿上的伤痕,但她不敢。严处长就在后面,你一叫唤一弯腰,他不骂你一声“娇气!”才怪呢。曾美娇皱着眉头,忍着疼痛,默不作声地踏着孙志发踩出的羊肠小道,继续想着心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