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。这种感觉就像头上顶着一块发着金光乌云,可就算它散发着万丈光芒,那也还是一朵乌云,决计不会变成一朵白莲花! 我从沈浸琴音的情绪中把自己强行唤醒,扯着笑问:“弹得不错,怎么不多弹一首?” 陆雳把我拉到近前,低下头神秘兮兮地笑道:“我要是告诉你,我只会弹这一首呢?” “真的假的!”我瞪着眼睛看他,一脸吃惊道,“那你装得还真像钢琴家!果然演技非凡——” 陆雳煞有介事地对着我说:“我可是为了你特地彻夜苦练了这一首,你就不感动一下?” “试问你怎么练的?家裏又没有琴!”我白了他一眼,开始往餐桌走。嘴硬归嘴硬,我心裏还是不能否认刚才真有被他感动到这件事的。 “背了一夜琴谱算不算?” “那有劳表哥你费心了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