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路,才放下她,无奈地嘆息道,“柳柳,你一向是伶俐又沈着,我这才爱把你带在身边,可怎么这会儿,却变得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?” “飞檐走壁呀,爷,奴婢第一次飞啊,能不激动吗?再说了,奴婢也没出多大的声啊,谁知道那夏姑娘的耳音能这么好?”柳柳抱怨着。 “哎,也的确是我没想周全,夏姑娘既是个会些轻功的,耳力该也是比常人强些的,咱们其实要是不听她们说话,见夏姑娘不是一个人在房间裏,当时就走了,也就不至于这么惊险了。”齐攸朗也是懊恼道。 柳柳借着月光仔细地看着齐攸朗的表情,有些好奇道,“爷,您对夏姑娘有点不一样呢,今天想让奴婢偷偷去跟夏姑娘说,以后防着点皇上,明明就是跟皇上作对啊。您可是从来都跟皇上一条心的,这次……是不是爷也喜欢夏姑娘啊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