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进入祭坛后,风狂就开始了严密巡视,但直到血霸发动攻击的前一刻,作为玄皇战士的他还是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来临。 玄皇战士和玄宗战士虽只是一字之差,但其中的差距,犹如天堑鸿沟。 空间中的气息都被光刺吸收的干净,人们眼前产生了宛如凝胶的虚空,徐徐清风也顷刻间消失,唯有璀璨光亮在刺眼闪烁。 “不要。”相比起周围大臣的失措,风狂看起来就要略显紧张,因为今日站在刑场中的,是他养育了十七年的徒弟。苍白嘴唇发出几声轻咳,手掌中的青风印节如花绽放,数不清的青风便是从天而降,飘摇于苍穹:“落。” 尽管所面对的是要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阶级的玄宗战士,可为了徒弟的生死安危,风狂却没有半点恐惧,甚至都忘记了,此刻站在对面的是他效忠数十年的血宗宗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