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然后在大街上逛一逛,偶尔去法院宾馆门前打几盘桌球。也玩得不开心.那儿经常聚集着一帮小地痞,滋事生非,他知道他惹不起,只好避开。临近中午,太阳照例火辣起来,他不吃午饭,回宾馆蒙头大睡。 最难过的时间要数傍晚。金总还在的时候,他的生活从此逐步进ru高潮,在金总走后,和秋林一起在大街上走一走,在路边吼几首歌,找姑娘们调调口味,也还混得过去。现在不行了,吃过晚餐,他不得不早早地回来宾馆,闷着头打开电视。 他并非舍不得花钱,也不是没钱花、秋林走时只给他留了点生活费,可他从家里带出来的钱一直还勒在腰带里,很少动过。他只是觉得独自一人在外,还是谨慎一些为妙。可是,谨慎也给他带来了生理上的寂寞,毫不留情地折磨着他。尤其是在电视机显出雪花点之后,躺在床上,瞪着空荡荡的房顶,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