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轻声问。 崔尽宵闷闷的:“还是老样子,没有什么精神。” 贺采嗯一声。 “兄长寻了蜀中的郎中,如今已经在路上了,或许会有新的法子。” 这话从前也有人跟她说过,只是那人的声调要冷得多,淡淡看着她:“我寻了蜀中的郎中来,也许有用。” 长发垂落,那人冷清地抬眼:“你姐姐的病好了以后,再来说还要不要和我亲近。” 这话勾起她一点回忆,崔尽宵没有答话,趴在他肩头,仿佛又睡着了。 早晨的时光很快过去,到崔尽宵醒过来的时候,外头已日上叁竿了,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饿,披着衣服赤脚出去。 她性子安静,也不喜欢被太多人围着,因此屋里人总是很少,要叫了才会出来一两个人,此刻贺采不晓得去了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