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大棒,因为没有释放而狰狞的立着。 宋绥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,但还是把自己手里面的被子分给了他一点,让他盖住下半身。 曹棘观察着宋绥的神情和动作,忍不住的在心里面笑,一方面笑两人都已经上过床了,她还这么害羞,另一方面则因为她的贴心而刚到温暖。 “昨天是我不好,我喝醉了,对不起,我酒量不太好还爱喝酒,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”虽然记忆还很混乱,但是宋绥记得是自己主动喝的酒,主动去摸地他。 “我可以负责,姐姐。”曹棘将“姐姐”两个字咬的很重,就像昨天在床上惹她羞恼一般的语气。 “别这样叫我。”宋绥一听到这样的称呼就浑身发烫,觉得莫名的色情,甚至脑子里会忍不住的浮现昨天曹棘凑在他耳边,一遍遍的问她,“舒服吗,姐姐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