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绕着我走,她们的眼睛在说“这个女的真会玩”。我不想求救,我放弃了跟那样一群人诉求。她们总有办法让我觉得自己不配被拯救,用鄙夷,用疏离,任何让我深感贬低的东西。 我觉得自己十分恶心。我一边痛斥自己,一边渴汲温柔雨露。 “我会sharen的,我会sharen…” 杀了我们可能已经存在的孩子。它应该还是一颗葡萄,悬在我的子宫里,那里是温柔河床,可温柔的河床却长在我的身体。 我在自己的世界里悲观沉溺,一南的手把我捞进怀里,柔软炙热的臂弯框护我,熟悉的吐息缓和我的呼吸,所有证明生命的节奏跟随着她的频率。我总是不自然地被美好捕获。我害怕美好。怕美好之后的离失。就像老鼠钻进黑暗的地下,幽狭复杂的长道禁锢肉体,回头也见不到光。 我们在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