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甚至连衣服也没脱,就这样侵犯了她。 她混沌不安,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一秒也不想再见到晏随,可是她浑身这样,连逃出去的勇气也没有,只能窝囊地继续窝在这张肮脏的床上,茫然呆滞地瞪着眼睛,试图接受这些荒诞的事实。更讽刺的是,这张床是她亲手为晏随铺好的。 晏随扣好裤子,穿戴整体躺在床上,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拉扯她的身体,非要她和他面对面才罢休。 江璟低着下巴,像是想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球形,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。 晏随比她洒脱得多,既然做都做了,那他以后就还要继续做。 他也趴下,挪动身体,故意凑到她脸边,问:“很害怕吗?” 他们的鼻尖几乎要凑到一起,气息可耻地继续纠缠。 江璟往后缩了缩,“你怎么问得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