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亭一直以为自己门派第一人的荣誉是她努力的成果。 多年难以挣脱的第二名之后,让她对玄阳观的一切都感到舒心满意。 她以为她的生活顺风顺水,直到那人白日飞升的消息传遍中州大地。 她眼下的一切都成了笑话。 修仙之人,其二之重,便是渡化天劫。那个人早早迎来了她的劫难,并且成功渡越,而自己却还在虚妄的安逸里沉沦。 她不愿再回宗门,在她看来,那里是她一切难堪的源头,给了她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。 如果非要如此,她也愿意破格。什么杀妻证道,什么禁药,只要能精进修为,她都愿一试。 “阿嚏!”一个喷嚏,金凤仙吸了吸鼻子,对草药贩子道:“有没有搞错啊鼠哥,你最近的货也太次了,这些不就是寻常就能采到的草药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