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出发去越洲的白氏新能总部,可叶瑜推测她今天应该会很晚才回来。然而八点刚过,就响起了敲门声。 主人,回来了?叶瑜打开门,却看到她脸上半点欢愉也无,满是疲倦,她随意地脱去大衣丢在地上,靠在他的身上把袜子脱了,伸手环住了青年的腰,小声地抱怨着:“亲缘关系真是太难了……” 叶瑜不曾见过真正的幸福家庭的参照本,更不是自以为幸福的家庭产物,因而不会提出让她讨厌的“建议”,回抱住他的主人,轻声道:“感觉主人不像在家吃过的样子……” “姑且回来之前吃了点,不用担心。”即便她觉得有叶瑜在身边真好,可还是无法放松警惕之心,正如她对景桓所说的,“自证清白是最难的”,因为她自身的缘故,对他人的猜忌总是无孔不入地侵蚀她的内心,令她难以安眠。 有一句话说得对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