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痴子在胡闹,绣诗往龙泉大瓶内添了三四大枝的红梅,孙粲翻了一页古籍,那桌上的枝叶还未来得及收拾,却见应冀风风火火地跑了来,“我要刘嬷嬷,你把刘嬷嬷还我!” “发什么痴病,糖块儿糊脑子了?” 绣诗怕他伤着孙粲,上前哄他,“二郎君乖乖的,奴陪您去寻那刘嬷嬷可好?” 谁知那应冀却猛地推开她,可怜绣诗一个踉跄便磕在那石桌上,额角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,她虽是婢子,但到底是孙家的家生子,自小服侍在孙粲身旁,好歹也算是有脸面的,哪知今日这般,让她又恼又羞。 “应冀!你发什么疯?”孙粲扬起手边的茶碗朝他砸去,碎瓷在他脚边炸开,滚烫的茶水打湿了他的鞋面可能是被她吓着了,应冀嗫嚅道:“你把刘嬷嬷关起来了,我要刘嬷嬷!” 关起来?莫不成是昨日那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