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迷迷糊糊地醒来,她只能靠制造一些声音来证明自己的存在,指甲断续地敲着床头。 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 像是某种古老的打击乐器。 连日来的高强度性爱几乎把她弄成了一滩水,摸一下身子就抖,肌肤泛着高温,缩在单人小床上,用被子隔绝无孔不入的阴冷空气。 贝锦如曾经是有光就睡不着的人。她大一开学购买床帘的时候,看中了商家的广告词:怕黑别买,每次午睡都把周围塞得严严实实再闭眼睡觉。 当视网膜上的颜色只有黑色时,它不再给人安全感,反而是难以忍受的精神折磨。 远处的亮光缓缓竖着展开时,她甚至以为那是天堂的召唤。男人的身影被勾勒出来,贝锦如眼中的光亮归于暗淡。 门又被关上,贝锦如一下觉得难以呼吸,脚步声越来越近,男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