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娘喂了她一颗樱桃,无精打采地道:“傻意蕉,没有娘家撑腰,嫁去了又怎会有好日子?且他上面还有两个嫡出的哥哥,手里的银钱也有限,我呢,本图他人品靠得住,想着嫁过去后慢慢经营,总能过上好日子,谁知我爹……” 绿同满不在乎,“娘家啊……谁知是撑腰还是扯后腿呢?锦书*那不就是现成的例子,听说刘姐夫又纳了一房美妾,寄文实在是苦,那个堂弟竟赖上她了!” 刘寄文也是她们一处念书长大的,与绿同很是要好。寄文婚前在书院里与姑姑家的表弟有过一段情,只是未能开花结果,寄文嫁人后,那表弟仍对她旧情难忘,只等她和离后接盘,便将两人从前的那些情事大肆宣扬了出去,闹得寄文的名声十分难听,夫妇俩也生了龃龉。 延娘恹恹歪在绿同肩上,寄文的出身比她高出不知多少,无论名声如何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