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哑,扔到城西去,然后该怎么做清楚吧。” “诺,属下明白。” “都解决干净了么?” “绝无活口。” “嗯,查查今天来给我报信的丫鬟是谁的人。” 等屋内彻底人走茶凉清净以后,木栗瘫在椅子上,揉了揉眉骨。 究竟是谁算计她。 她才离京俩天就被人盯上了,这些手段玩的真是粗鄙。 都是她还没十岁时候玩腻了的东西,她不过装了几年,这群牛鬼蛇神就真觉得她真是个毫无攻击的病秧子好拿捏了。 她自幼在女皇身边长大,要是真就是个只会嘻嘻哈哈吃喝玩乐娇弱不能自理的小公主了。 碰了她的人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 在金陵的别院小住了半个月,木栗都没有再进过谢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