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浅,都在闪闪发光。 四周安安静静,心神体力皆受些微创伤,没有好的办法,族人们大多靠木而歇来恢覆,只偶尔有人细语,天色不覆刚才昏暗,仰头望去却也不辨时辰,兼之山路湿滑,下山之路艰难,鄢漠决定在山上多留一晚。 小心翼翼割下那硕大无朋、闪着幽光的青角后,鄢雨将蛊雕轻轻放回泽更水中,看着它毫无知觉地沈下去,心下只能一阵慨嘆无奈。 山中蛊雕并不多,好在三年取一只,它们有足够的时间繁衍生息,鄢氏取其青角,总算不会太过严重危害蛊雕种群。 可是,不得已三年一次要毁一只蛊雕的眼睛,然后抢走它们的角,鄢族虽地处偏僻,却不是什么未开化的蛮族,毕竟识忠孝,讲仁义,怎么会不知道对鹿吴山造下的孽?对洵山上的羦同样如此,每一个鄢氏族的人都是心有愧疚的,然而,天意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