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休,为什么这只该死的雌虫会出现在这裏?为什么雄主要放过这只该死的雌虫? “雄主……”兰斯双膝爬行,急切地看向顾敛。抬头却迎来上方雄虫的冰冷睥睨。 “闭嘴,跪好。” 雄虫的声音更为冰冷。亚雌顿时哽住了话,缩着身子瑟瑟跪在顾敛跟前。三只虫子,一只跪在床前,一只跪在门外。还剩一只,杵在角落不知所措。 病房内鸦雀无声,顾敛倚在床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门外的那只雌虫身上。 雌虫气若游丝,身形虚晃。从他凝着血垢、骯臟无比的军装以及骇人狼狈的伤痕可以看出,这只虫子并没有接受任何治疗。 他是一苏醒就跑了回来的。 但尽管是这样,尽管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这名叫休的雌虫的脊背依旧挺的笔直,笔直锋利得犹如一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