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从的让他喂我喝药。 是什么影响了他?让他需要用这种方式从我这里找回信心。就像他在用行动提醒自己,在他身后还有弱者需要他的照顾和保护。 魔药下肚,胃中顶得我难受的感觉瞬间消失了。我不由得夸奖的看了眼等在旁边的托托,它立刻眼睛发亮的挺起小胸膛。 德拉科把杯子给托托后,漫不经心的一挥手,它深深的鞠个躬后就在原地消失了。 客厅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 他仍是木着一张脸,好像所有的感情都从他的脸上消失了,又好像是压抑下所有的情绪不让人看出来。他把我拖到他怀里,像抱个大娃娃那样抱着我,把脸埋到我的头发中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,抬起头,迷茫又漠然的看着前方的虚空说:……邓不利多死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