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这样的孩子,甚至可能认为我是负担,在我五岁的时候他们便弃我而去,后来遇到了主持,主持将我带回,我才有幸活到了今天。”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淡然,或许是因为过去了很长时间,以至于唐穆在他眼裏看不见任何难过的情绪,仿佛他所说的,不过是别人的事罢了。 有礼看着眼前蹙着眉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师弟,他觉得有些好笑,便笑说:“子真可还有想问的?” “他们没有不喜欢你。” 唐穆一脸认真,有礼点点头:“我知道,生活是自己的,人不必被外界所牵绊,无论他们当时做什么决定,我都能理解。” “他们将你丢下,他们一定十分后悔,会彻夜难眠辗转反侧,甚至心裏自责无比,这会成为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事。” 有礼浅笑:“或许吧。”他摸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