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钱昭消遣的法子便是每日寻找风景宜人处习练操枪。 这一个月来,移营两次,景致以此处最佳。所选靶场在一个曲水环绕的山坡上,有两株高大的五角槭正好做遮阴之用。树下铺了毡子,钱昭斜靠着树干翻看《火攻挈要》,听得马蹄声渐近,心道,大约等的人来了。 李孚在山下就下了马,步行爬上已成绚烂花海的缓坡,单膝跪地,对着树荫下的人行礼道:“见过福晋,卑职来晚了。” 钱昭将书放回木匣,搭着舍里的手起身,笑道:“不必多礼,是我来早了。” 李孚起身,挽起箭袖,抬头将目光落到她脸上,问:“福晋今儿是想练靶还是猎活物?” 钱昭旋身望向河对岸,回道:“风光如斯,杀得血淋淋的倒是亵渎了。先练靶吧。”那时多铎说给她寻了个“夫子”,没想到竟是这位,甫一见面,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