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在时祺急得差点要把手机丢出去的时候终于动了动,给他倒了杯水。 傅绥冬单腿跪在床上,手一托后脑勺将人扶了起来,大概是真的渴了,时祺抱住傅绥冬拿着水杯的手痛饮,咕咚咕咚一杯见底后脱力般倒在床上,胸口上下起伏喘着粗气。 头顶的水晶吊灯太亮,时祺被耀眼的光线闪得眼前犹如万片雪花掠过,伸出手背挡住视线,没一会儿又被自己的体温烫到,好热。 君悦的中央温控系统做的很好,不论是控冷还是控热,都能保证在短时间内迅速起效,并覆盖整个房间。傅绥冬此时已经脱下外套,只留内裏一件深色衬衫,最高领处解开两颗扣子,边缘处没入腰身,一身简单的轻商务装被他莫名穿出些禁欲感,偏偏他身量高大,肌肉紧实却不夸张,尤其适合裁剪精致、考验身材的衣服。 时祺半瞇着眼,仔仔细细打...